2011年12月8日 星期四

Quotes from Steve Jobs

記得我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是這 輩子幫助我做很多決定的最重要的工具。因為幾乎所有的東西 —別人的期待、面子、害怕丟臉 —在死亡的面前都顯得渺小,這讓你可以專注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Steve jobs

2011年12月6日 星期二

Music in the open air


 一直都很嚮往外國的戶外音樂節,像日本的Fuji Rock, Summer Sonic,台灣的春吶,英國的Download Festival 或是Metal Hammer,還有德國的Rock im Ring。想像數以十萬計的觀眾由世界各地長途跋涉前往,單純地為了自己喜歡的音樂和 artists 而凝聚在一起,共同參與歷時數天的戶外音樂節,多麼美好的事情!
在這個連 Wild Day Out 也因為缺乏場地而被逼停辦的 dead city,竟然還會有 Clockenflap這種戶外音樂節出現(還要是免費的),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對呢,原來在戶外的地方欣賞音樂對港人來說已經是遙不可及的事。因為一般公園不能睡覺,也不能野餐;草地不能躺,玩樂器會被控擾民。
這個城市不鼓勵我們感受環境,緩慢是罪過。
和友人喝著微微帶甜的生啤,在陽光下聽著Evening Primrose 的音樂,有從香港出走的感覺。在戶外聽音樂就是有那麼一點不同的氛圍,我們有大自然最好的 lighting,空氣也是格外的冷冽清爽,使音符的震動也變得不一樣。
沿著西九的海岸線漫步,看到的多數都是外國人,好像所有外國人都知道這個 event,而本地有留意的人反而並不多。他們有的還帶了孩子來,孩子們一邊在草地上滾動,一邊吃著沾滿了茄汁的薯條;有的騎在爸爸的肩膊上,一雙小手隨著鼓聲比劃著,即使他不知那紫色頭髮的人在吼什麼… 。人和外在環境的關係,應該從小就要讓孩子感受。人是需要出外的,只有無壓力地處身於自然環境下,我們的感官才有真正被啓動的機會,可是在這個美好的週日下午,香港的小孩恐怕仍在跑補習班。
從 Acoustic Stage 轉戰 Harbour Flap Stage,Supper Moment 的號召力越來越大了。的確,他們的 live performance 很有感染力,很powerful,就算外國人也能樂在其中,希望他們能一直堅持對音樂的熱誠。尤其是唱到話別空氣的那句,沒有其他場地會比在這裡表達得更為深刻。
臨近黃昏,買了點食物和紀念品,在草地上躺下。這是我第一次,和友人在香港的草地上躺下來,不是為了拍照,也不為了甚麼。今天的天空不帶一片雲,躺在地上看上去,顯得特別高。在城市中心竟然還有一個視野360度幾乎沒有建築物阻擋的藍色天空,所以對這個天空特別珍而重之。此時,Nova Heart 的音樂帶點迷幻,但有那麼一刻我覺的四周都很寧靜而平和。
Clockenflap 2年前差點被香港正苦活活捏死。政府說西九場地舉辦的活動不得賣票,不得賣食物和酒類,還不能有任何Sponsor,如同叫 Clockenflap :你死心吧。多得創辦人 Mike Hill 對這場角力的能耐,Clockenflap 才得以和我們見面。我衷心希望,這個屬於香港的音樂盛事能每年繼續舉辦下去。

2011年12月1日 星期四

What George Orwell said about 新聞自由


鼓吹極權主義信條的結果就是減弱自由人民辨別危險與否的本能…此書出版之時,我對蘇聯政權的看法將會成為主流。但又有何用?標準作法從一個換到另一個不見得就是進步,因為我們真正的敵人是隨波逐流、不管對當下思想認不認同都隨之起舞的應聲蟲。
…在和平主義者的觀念裡,所有暴力都是醜惡的,不管戰爭發展到什麼階段,他們老是呼籲我們要讓步,或者至少爭取妥協之下的和平。可是,他們之中有多少人提過,由紅軍發動的戰爭也是醜惡的呢?顯然,蘇聯有權自衛,而我們做一樣的事情就像犯了該死的罪過。對於這種矛盾,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和平主義者過於懦弱,只想依附在為數眾多的知識分子中……如果自由意謂著什麼,那就是向大眾訴說他們不想聽的話的權力。
George Orw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