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5日 星期日

主觀


近來在腦海中最印象深刻的一番話是:
呀Sir : 『要將幅畫當做唔係自己既。』
有時,撇除主觀觀感是重要的。那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有想辦法令其變得更好。

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搬家了


正式和xanga分手了,離別總叫人痛苦,因為我要把過往的文章統統手動地archive一次。想起xanga也曾有段風光的日子,憑一個Subscription link可以在email 中看到眾人的daily digest,多美好!所以儘管xanga在其它瑣碎的介面上從來都沒有user friendly過,還是因為多朋友使用而忍受著,漸漸也就習以為常。直至近年身邊友人開始各散東西,才開始有搬家的念頭,一想卻又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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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日到訪山寨市集,再次讓自己墮進自我懷疑與否定的循環之中。這種肯定與否定的循環,這年來都不知經歷了多少遍。只知道那是愈發頻密,亦愈發不自安。當你的腦袋與眼睛差距漸漸變得明顯,對我這種把自我審視當作吃飯的人來說,似乎這是個無可避免的痛苦過程。
躍動的鑽石,光芒耀眼得讓我看不清前路。到最後,我竟然害怕得連頭也不敢回,只懂向著自己認為對的方向一直、一直向前衝。掙扎中,見到前方有更多在揮著汗的,也有看起來從容自在的,結果,原來到處都是那麼擠擁。

2010年9月15日 星期三

「慢々来」 秋山孝

ポスターの魅力は、一枚のほどよい大きさの紙に印刷され、人間にとって必要なメッセージを芸術表現でビジュアル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するところにある。テレビやインターネットのような時間を占有する映像的なものでなく、さらに電気エネルギーも必要ない。一枚の紙に印刷され、静かにいつでも見られ、深く想像でき、象徴的であり、記念的で時代を語り、絵画でもなく版画でもない。人の心に土足であがるような下品さもなく、持運びは簡単で機能的だ。
ぼくは、このポスターの魅力にとりつかれてしまった。思えば15、16歳の多感な頃にその美的魅力に心が動いたのだ。それ以来、ずっと制作し続けている。
それからぼくの心を捕らえた表現は、写真ではなくイラストレーションだった。人間の手で描かれた主観的な心の声が、響きわたるもので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それは、ぼくのユーモア感覚が十分に発揮でき、言葉では伝えにくい問題などをやさしく語る軽さがあった。大きな叫びではなく、ちょっとしたタイミングで自分の感覚の声で歌いたかった。イラストレーションのもっている軽快でリズミカルな現代性が合っていた。さまざまな仕事や創作を行ってきて、現在では多摩美術大学でイラストレーション研究を立ち上げることに結びついたのだと思う。終わりなくイラストレーションポスターに夢中なのである。
上海応用技術学院の客座教授でたびたび上海を訪れるようになって、中国の魅力にひかれるようになった。とくに美術の分野では、日本の芸術文化が計り知れないほど影響を受けていることを実感した。
そんな中で、せっかちで、あわてもので気の短いぼくが見つけた大好きなことばに「慢々来」がある。人にアドバイスするときにこのことばは、とても豊かな気持ちにしてくれるし、勇気を与えてくれる。さしずめ日本人なら「頑張れ」といったところだが、そういう意味ではなく、挫折しそうなときには逆に「ゆっくりやろう」と「急ぐなかれ」といった意味で心にグッとくる。ぼくは、すぐ近くの店で「慢々来」の印鑑を彫ってもらった。忘れないようにぼくの心にも深く彫り込んだ。(本書まえがきより)

2010年9月6日 星期一

Alone in Tokyo (2010)

(一)


突然執筆記下隻身旅遊的種種. 為避免爛尾, 限字三千五.

一個人旅遊的好處是: 享受走路, 亂逛不會有人對你喊累; 午飯時間也不一定要吃飯, 讓你的身體告訴你何時應吃; 也不用怕因種種原因而誤了行程, 因為根本沒有行程. 閒時或坐, 或息, 只聽到心裡的節奏, 最能達至貴乎於樂, 不執於遇。

一個人在攝氏幾度的巴士站下,感受著頭頂發熱管傳來的絲絲暖意;一個人在往橫濱的列車看見魚肚般白的天空。享受屬於一個人的閑逸。

為了讓這份閑逸得以延續,我盡力掩飾旅人的身分。我盡量不帶太多行李,幾乎不看地圖,說精簡到不會錯的日語, 也不把拍照變成負擔。

也許日本的確有很多比其他國家優越之處,相對安全,交通方便,言語尚通,是一個人旅遊的不二之選。然而在優越的背後,這個地方同時充滿著各式各樣矛盾,這種矛盾反過來卻又成為她的魅力之一。只希望客觀地呈現真實的日本。這是是次單純的目標。

我徒步至MM21的海邊公園,看著這個城市甦醒。我花了好幾個小時在海邊看鴨子抓魚兒; 在宇宙樂園的摩天輪附近溜貓(?) ; 忍著耳膜的陣痛,像老伯一樣在旁邊的長椅上沈睡 ; 再攤在草坡上放空。

也許聽來無聊,但有那麼的一刻,我好像真能體現了流浪的真諦。我感謝音樂的力量把我引領到這裡。

大さん橋上,迎面襲來的海風很冷, 像非要把什麼吹醒不可的。我想如果事情要不早已塵埃落定的話,此刻必免不了庸人自擾一番。好了,往紅倉庫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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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天色澄明,然而不知何故,在摩天輪的後方,富士山還是失去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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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歸途上被路邊的調查員問及對某政治人物的看法 ,暴露了我是遊客的身分。真該死。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Muse Live in Hong Kong 2010

終於有半個小時可 以讓我回憶當晚的遭遇, 繼三年前的大麻煙和三座大山事件之後, 這場LIVE又一次 帶給我UNPLEASENT 的記憶

我們一行5人在STANDING BLOCK B ROW3(只是因為太多觀眾嚴重遲到), 照道理是不錯的位置. 不過未開 場已經遇到修養奇差的觀眾. 第一行攬女兼有錢大陸潮童也就罷了, 不久便有疑似ABC從後方討論如何突圍PUSH 去ROW 1 & ZONE A, 我們當然不輕易就範. 所以肩並肩出盡力不讓她們擠上去 (其實根本也沒有空間讓她們擠) , 突圍失敗後那兩個女的竟然開始罵我們是STUPID CHINESE, 拜託你們想游到前方的話, 請早點進場.

MUSE遲大到1小時, 比三年前還要嚴重. 沒有振奮人心的BGM(記得的只有Franz Ferdinand), 不免呵欠連連.

本來對新碟RESISTANCE 已經沒有好感, 有 好幾首的反感程度甚至成為本人的”永不播放”之列. 天, 那個歌曲裡充 滿神秘虛無氣息的MUSE在哪? 某些歌的GUITAR SOLO/ ARRANGEMENTS甚至讓我聯想起某些CLICHÉ 的J-ROCK BANDS…然後突然又跑出個JUSTIN TIMBERLAKE…. 說好聽就是這張ALBUM印證了他們什麼音樂都能做的能力: “ 我們不只會做ALT ROCK, 還會做POP/ R&B 甚至疑似POSTROCK….的呵!” 我寧可相信他們是為了向商業妥協, 也不願知道他 們失去了更上一層的能力~ 不過也很難期望一隊BAND每次都是向自己喜歡的方向突破的, 是吧?

廢話多, 轉眼就開場, 比 起上次Hall 11 stage light only的setting, 今次在Arena的VISUAL EFFECTS當然比較有看頭. 開場時投映了三條半立體的光柱(大 廈?), 然後就是很多人形的剪影繞著光柱在跑樓梯… 啊啊這個SETTING 很有IMPACT !! (不過後來看YOUTUBE + 訪問說原來香港這邊因場地問題不能有完整的裝置, 本 來MUSE是會從光柱中間出現的=0=)

UPRISING, SBH, MoTP, 好啦好啦, 我收貨~ & 氣氛都蠻不錯的, 可是這三首歌之後就讓人一厥不振了… 接著的SETLIST雖然有ABSOLUTION 時期的歌充斥場面, 可 也無法力挽頹風… 某幾首歌的出現讓我好想拿起setlist再奮力用紅筆畫刪除線 =0= (誇張了)…連我的STOCKHOLM SYNDROME (對, 是我的!!!!) 也被在我後面那個可惡的肥男生恨恨毀掉… 我明白你真的很樂, 我也明白一起唱和跳是很開心…. 但…我來是聽Matthew 唱的不是你, 可以 把你那五音不全的聲浪收細嗎? 還 有你跳還跳可否不要不斷 Non-synchronous地把你的汗身向前擠… 好嘔…!!! "th...thi...d...this....i....s..ss....ss...the...la.aa...a.a.s...s...t...day....y i'll....for.get.t.tcha........“


然後整首歌我都笑 翻了(同行的朋友就會清楚…)

USOE, 鋼琴MATT終於出現………咦!? 幹嘛突然完了! 喂喂! 好懶啊, 那段CHOPIN 跑到哪了? 也沒 有驚為天人的BUTTERFLIES & HURRICANES… (其實最想聽還是Muscle Museum)無言. 然後, SUNBURN, 三年前讓潮童Dead air 的歌, 可能已經是全晚最讓我投 入的演出....

MICROCUTS OUTRO RIFF,好心你就吾爭在玩埋MICROCUTS。。。TIRO,當然又是肥男生的SHOW TIME =0=


MUSE離我很遠,觀眾亦然,大家都很投入,但我卻在人潮中間放空(尤其是像Undisclosed Desires這些”不可一,不可再“的歌)。這種抽離狀態一直到本篇完結,心裡著實難受。ENCORE時心想 100% 是玩EXOGENSIS I-III, 滿以為值回票價之際, EXO~PART I 完結後竟響起PLUG IN BABY的INTRO。雖然PLUG IN BABY是愛曲之一, 但我可不想它以這個次序登場!別鬧了!!不要以為東拼西揍隨便玩玩當交功課就行, 簡直當我們白癡。就算MUSE TECHNICALLY幾勁, 沒有誠意的演出始終也有損The Best Live performance之名譽。

其實,在一堆non- synchronous的觀眾之中(按:一月的Diru live令我對Synchronous呢樣野好敏感)的確難以投入,大家不要誤會,我所謂的synchornous 都可以是in chaos,沒有衝突,synchronous可以是一種觀眾之間的默契,並顧及其他觀者的感受。如yanzi所談及的,一場好的live應是台上台下一 起造就出來。而我現在覺得,即使台上是best of the best 的同一隊band,但整個impression都可以因setlist,因觀眾素質而180度扭轉。三年前,那又驚又喜的心情確實縈繞了好幾天(希望和大麻煙無關),心裡還期待著終有一天可以 在現場在再次聽到Matt流麗的鋼琴。

嗯嗯~~~這不就意味著我們不應放棄 任何去live的機會嘛?(立即被打飛)


下一站: KOC(Mar 25)向Row 1 進發(妄想MODE)

***

Setlist:

01. Uprising 02. Supermassive Black Hole 03. Map of the Problematique 04. Resistance
05. Interlude 06. Hysteria 07. Guiding Light 08. Stockholm Syndrome 09. Nishe
10. United States of Eurasia 11. Sunburn 12. Helsinki Jam 13. Undisclosed Desires
14. Dead Star @Info[+ Micro Cuts outro riff] 15. Starlight 16. Time Is Running Out
17. Unnatural Selection

encore:
18. Exogenesis: Symphony, Part 1: Overture 19. Plug In Baby 20. Knights of Cydonia

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The answer is...

YANZI講得好:

"演唱會不是表演者對著觀眾表演了就完事, 而是表演者和觀眾一起創造出來的一種集體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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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謝小姐可以徵用YANZI個台單獨唱了兩首自己的歌?
完全覺得演唱會被騎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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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看演唱會的四大通病:

1。入場遲到(遲二十分鐘以上仍是施施然)
2。不投入,釣魚(我零願你不要入場影響氣氛),不給掌聲to STAFF & CREW
3。樂隊未演奏完畢之前離席(如果YANZI不快點跑出來ENCORE 2 的話相信很多人已經走了,我頂你YANZI一跑下台D人就起身走)
4。只顧著拍片,回家後只記得Upload

還有的是,演唱會站著看有甚麼問題?
我覺得坐著才是不正常。

演唱會不應是你心目中的廉價娛樂,絕不應是。

UROBOROS – in the name with the proof of living -

@Credits BARKS
2010年1月10日
東京‧日本武道館
Dir en grey

UROBOROS – in the name with the proof of living-


用這個副題來說明我此行目的是再適合不過。

12:30 早上由御茶ノ水散步至神田再走到北の丸公園(好悠閒啊!)開始排隊買Goods (撒花部分已自動被省略) ,抵步時隊尾已在公園外。看見一個和薰打扮得近乎一模一樣的男子(!)和一個全身穿著跳跳虎裝的女子(!) 路過,有很令人懷念的Macabre時代的cos(不過都被包在厚厚的大衣下了) 還有一班紅綠藍頭髮再剷了一半青的歐洲女子不斷發出令人頭痛的大笑聲。


總括來說,我覺得自己穿得好頹。(毆)

5:30 進場 (天已黑)

看見Gackt, Sugizo和朝日電視台之類的單位贈予他們的花牌被擺放在門外,等等…Gackt你和他們好熟架咩?!(心裡萬分厭惡ing)(嗯,可能人家真的很熟呢…) 不過似乎不只我有『!』的感覺。

本人的番號是アリーナD ブロッグ181番(按:日本的standing 是跟番號入場) ,原來也不算大後(見圖,箭咀示),在買票時沒有考慮過的情況下能站在下手(薰的方向),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沾沾自喜中)。


進去才知道ブロッグ內沒有再分行, 我選了近花道的位置,和幾個看似識途老馬(?) 的女孩站在一起。沒有把袋子,大衣和A3 size的場刊放進Locker/在門口寄存是個天大的失誤 (=口=)但那時已被人重重包圍,不能回頭了。唯有把大衣綁在腰間,並勉強地把袋子放在腳下。

難怪其它人都兩手空空的。還在攝氏幾度的嚴寒下穿著短袖。


@credits from Barks.jp
D ブロッグ愈來愈多人,逼得要死,還有很多男子,心感不妙。向右一看,怎麼Eブロッグ的空間相對地那麼多!實在太不公平。(看見OL打扮的靚姐姐和一個電車男,很大反差啊!完全不能幻想他們是fans…不過也有母女檔,好正!Dir 虜果然無奇不有)

播 了一會謎樣的開場BGM,很快又到了開演時間。不知怎的一階的觀眾開始騷動起來,我ブロッグ後方的人『哇』一聲地衝上前,我來不及拿起袋子,險些被踐踏而 死 (=口=)ヤベェー(說起來這次旅程心裡默念了好多句ヤベェー,不過這是後話了) 幸好有個女仔扶著我並擋著後面的人,還問我有無事,實在很感謝她!

結果一下子被沖前了2-3列。

忽 然舞台亮起,影子幕出場!大家都很激動,不過很快又靜了下來,因為『我、闇とて…』的旋律響起。看著投映在前幕五位member的影子和在矇朧中靜靜彈奏 的情景,有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真的站在我跟前嗎?…一時間很感觸,眼淚ポロポロ一行掉下來…T_T,結果對這首歌的印象就是拭眼淚。


我不是過來哭的吧?

▲1階的外國人偷拍的 (from Livejournel.com)
音樂一轉,響起的竟然是 『Deity』啊啊!!Live版的Deity是個很驚人的開場,影子幕配合Toshiya的bass滑下來了,成員出場!後面是個一個三的wide screen (據說這個size已是武道館的極限) 加一個top screen,顯現著印度神像和花紋的motion graphics。所有人都瘋了似的暴走起來,實在百聞(DVD)不如一見。不過進入暴走Mode是理所當然的吧。男飯很兇暴,好驚,不過有很多是薰的 fans,用吼的聲音叫他的名字,還有一個女仔高速連發地叫『DieDieDieDieDieDie』(用吼的) ,大家都爆笑了。旁邊的staff很努力地推著一根繩子(!) 阻止我們踩出白線。

Member 的outfit沒有什麼特別(老實說也沒有怎麼留意) ,最印象深刻只是Toshiya在褲外加了一條疑似裙子的東西,所以很有動感。

緊接著的是『Obscure』,正!好好玩呀!Chorus是新的唱法,Headbang也很蔚為奇觀 (正確點說是腰bang才對吧) 惡補得多基本上我的玩法和大家無異,腰有點痛但無論如何都會被夾在中間,所以有時不得不一起bang,也會被人群夾著起跳,慶幸自己穿了Dr Mar。

不過看大家的headbang方式都總算大開眼界。(以下為本人之無責任命名)

1. 傳統式:最common那種,沒什麼好說的
2. 腰bang:大幅度地鞠躬,近年冒起的玩法
3. 360。式:如其名,應該好暈,用力不當會傷頸,不好
4. 向花道90。bang:腰&頭,幅度很大,結果繩子要三個大漢半跪地推著,真慘,banging的fans的頭差點狠狠撞上他們
5. 紮馬式:如名,加上左右大幅度bang。前面的男子就是在做這個,不理他的女朋友自己在玩,還差點把她撞得跌在地上 (完全無言) ,很ヤベェー的男子。


其實本人不反對Headbang,不習慣的人會覺得這班人一定是『?』或是什麼的,但如果你置身並融入其中,你會發現這都是自然流露的情感。在live中,我看到每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玩』的方式,甚至如我左手邊的男孩全程都低著頭用圍巾掩著口,一副沉思(?) 的樣子,一到時機就會瘋狂地暴走起來。所以說嘛,隨心而行即可,Headbang也不是必要的。最吊詭的地方在於,即使在微觀下大家有多大的差異,放眼望向觀眾席的話會發現一種可怕的一致性確實存在著,這也是Noise Creep的記者提到的現象 (…a synchronized intensity rarely seen in the States…. one that was frantic and something this journalist has never seen during a live show)。


京今晚的表現大勇,美中不足的是武道館的音響只是一般。弦樂隊的音都混作一團,而京的聲音也太大了(好像多數我對live的comment都是這樣)。薰和Toshiya都有跑到上手和觀眾互動,而Toshiya是今晚相當活躍的一位,不停地跳和轉圈圈。京就不時把mic指出來,但沒有說太多話,都是短促的煽動語句吧。薰和(頭髮很飄的)Die總是冷靜地在彈,我的位置還算勉強看到他們的五官,我看見薰笑了… >_< (莫名其妙的感動…),我想他們都會享受今晚的演出吧!


『慟哭と去りぬ』是UROBOROS中的Top 3,不過還是愛CD版本多一些。『蝕紅』是新版本,小京京今天可沒亂唱,聲音也很好 (要他安份守己是很難的)。『蜷局』和『Glass Skin』都是大家會靜靜地聽的歌,大家在京的(良好?)教育下已經變得很守秩序(以前若觀眾沒頭沒腦的亂叫他會很大力地把mic stand向地上撞上數次示意大家肅靜) 。故此,在弦樂隊的最後一會音未完結前,基本上大家是不會亂叫的。

到中段,我前方出現一座大山(數列前有個很高的男仔) 。『!』他完全把薰擋住了…我只能向左移 --- 只看到薰,或是向右移 --- 看其餘的四人。=口=!ヤベェ-------- 所以其實站下手不一定是好事。掛在腰間的大衣不停向下滑,左手又拿著袋子和場刊,十萬個重,十萬個後悔!基本上我能用的只有右手,左手的場刊紙包裝已被汗水弄溶了…ヤベェ---- (參戰的証明?!) 今場也有『Dead Tree』,個人感覺一般,接著有『THE PLEDGE』『Dozing Green』…『凱歌、沈黙が眠る頃』的Live version不能以言語形容,只能說從此以後我愛上它了。

アンコール-1-

本篇結束。大家都自動地地喊アンコール,完全沒有停過,相當有毅力。一段時間後看到member的身影在接近全黑中晃動。是『Hydra-666-』,因為是single coupling 的新remix版本所以對這歌一點也不熟悉,也沒有好感。接著是令全場暴走的『Agitated screams of maggots』…我相信京真是瘋的。但為什麼一個身形如小孩的瘋子(!)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都是那麼有型…

『朔-saku』的氣氛想不到比前者來得更瘋狂,三個大漢繼續努力地把我們一下子推進去,差點推跌了我右邊的女生,何苦?接下來更不得了,是『殘』,有生之年聽到這首歌實在萬幸。原版(幾多年前?11年前了吧)好感度是零,但rearrange過的drop tuning版本頗合心意(可能只是出奇地配合近來的心理狀態) ,大家都幾乎不知道台上發生什麼事了 (爆) 加上用了一秒3連閃的燈光效果沒有發羊吊已是奇蹟…。最後的是新single『激しさと、この胸の中で絡み付いた灼熱の闇』,再一次感受drop tuning 的powerful。(其實只是記得薰在雜誌訪問中提及過這個,他好像很喜歡今次第6線的3 key drop tuning…我只有聽的份兒)

アンコール-2-

每次唱『The Final』都會玩火,今次也不例外。小京京今天唱直播跟CD一樣 (真係抵讚呀) 之後的『Inconvenient Ideal』也是本人最愛之一,声を出せず消えてゆく//争い得たものそれは自由なのか? 聽下去老實說有點想哭啦但最後沒有。沉靜的acoustic gu. 響起,京呢喃著『Vinushka…』,應是配合第一日的set list,9日以Vinshka作始,那10號便以此作結,我相信這是最好呼應Uroboros這個主題的安排了。中段的monologue,令人目眩的白色燈光從舞台後方照射而出,武道館樓頂的日本國旗在飄揚的同時,只見京的黑色身影站在小台上,在逆光之下向天大喊『ここが真実だ!』然後就是一片『手海』,我相信任何人看到那一瞬間的畫面都會毛管直豎。


Member們不留一句話就從舞台上消失了。


Live和DVD始終是兩回事,DVD多半在不同時間focus不同member的動作神情,不會有太多wide shot,可是在現場你會看見台上台下所有人的互動,也會看見成員間一種強烈的默契與凝聚力,這是從DVD中未必能感受到的。

雖然心裡明白不明能有第3次encore,不過大家都捨不得離去,此時top screen上突然播出了『激しさと~』的PV(深信是restricted version) ,令大家都驚喜非常!終場Live作為第1次發佈新PV的地方,不錯的開始!大家又回到暴走mode,像member們不曾離開過舞台一樣!(不過看到京爛了半邊身在唱歌我禁不住竊笑了一聲)(咳咳…人家用了很多CG吧…轉移話題中)

Wide Screen出現紅色的Live title,整場Live就此結束。借用了旁人的咀巴把心底裡的說話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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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1:

完場後,走廊有很多 staff 派 leaflet 給我們,可當作mini poster。離開武道館的路有很多其它band在派傳單,叫大家多多指教,結果整隻手都被塞滿了Leaflet。三年後的一月十日,不知有幾多個能走紅?

最意外的是門外還有老翻Goods的檔攤。和香港一樣有8R以上的照片、週邊販售,更有今次Tour Logo,看來是揼本之作,可惜質素奇差,所以大家都只是路過看看。


後記2:

完Live後的心情異常平靜。
回來後和朋友(Diru fans)說起Live的種種,結論是人老了,看化了。

人生的遺憾少了一個,是真話。但既然他們已是組成『我』的一部分,其實也沒有什麼失去不失去的。


高々しく掲げた命を…

The life I hold high and proud with


(記於2010.1.10-15)



Live直後的問卷調查的其中一格,今次沒有寫那些支持不支持的無聊話了。

想說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