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8日 星期四

Quotes from Steve Jobs

記得我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是這 輩子幫助我做很多決定的最重要的工具。因為幾乎所有的東西 —別人的期待、面子、害怕丟臉 —在死亡的面前都顯得渺小,這讓你可以專注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Steve jobs

2011年12月6日 星期二

Music in the open air


 一直都很嚮往外國的戶外音樂節,像日本的Fuji Rock, Summer Sonic,台灣的春吶,英國的Download Festival 或是Metal Hammer,還有德國的Rock im Ring。想像數以十萬計的觀眾由世界各地長途跋涉前往,單純地為了自己喜歡的音樂和 artists 而凝聚在一起,共同參與歷時數天的戶外音樂節,多麼美好的事情!
在這個連 Wild Day Out 也因為缺乏場地而被逼停辦的 dead city,竟然還會有 Clockenflap這種戶外音樂節出現(還要是免費的),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對呢,原來在戶外的地方欣賞音樂對港人來說已經是遙不可及的事。因為一般公園不能睡覺,也不能野餐;草地不能躺,玩樂器會被控擾民。
這個城市不鼓勵我們感受環境,緩慢是罪過。
和友人喝著微微帶甜的生啤,在陽光下聽著Evening Primrose 的音樂,有從香港出走的感覺。在戶外聽音樂就是有那麼一點不同的氛圍,我們有大自然最好的 lighting,空氣也是格外的冷冽清爽,使音符的震動也變得不一樣。
沿著西九的海岸線漫步,看到的多數都是外國人,好像所有外國人都知道這個 event,而本地有留意的人反而並不多。他們有的還帶了孩子來,孩子們一邊在草地上滾動,一邊吃著沾滿了茄汁的薯條;有的騎在爸爸的肩膊上,一雙小手隨著鼓聲比劃著,即使他不知那紫色頭髮的人在吼什麼… 。人和外在環境的關係,應該從小就要讓孩子感受。人是需要出外的,只有無壓力地處身於自然環境下,我們的感官才有真正被啓動的機會,可是在這個美好的週日下午,香港的小孩恐怕仍在跑補習班。
從 Acoustic Stage 轉戰 Harbour Flap Stage,Supper Moment 的號召力越來越大了。的確,他們的 live performance 很有感染力,很powerful,就算外國人也能樂在其中,希望他們能一直堅持對音樂的熱誠。尤其是唱到話別空氣的那句,沒有其他場地會比在這裡表達得更為深刻。
臨近黃昏,買了點食物和紀念品,在草地上躺下。這是我第一次,和友人在香港的草地上躺下來,不是為了拍照,也不為了甚麼。今天的天空不帶一片雲,躺在地上看上去,顯得特別高。在城市中心竟然還有一個視野360度幾乎沒有建築物阻擋的藍色天空,所以對這個天空特別珍而重之。此時,Nova Heart 的音樂帶點迷幻,但有那麼一刻我覺的四周都很寧靜而平和。
Clockenflap 2年前差點被香港正苦活活捏死。政府說西九場地舉辦的活動不得賣票,不得賣食物和酒類,還不能有任何Sponsor,如同叫 Clockenflap :你死心吧。多得創辦人 Mike Hill 對這場角力的能耐,Clockenflap 才得以和我們見面。我衷心希望,這個屬於香港的音樂盛事能每年繼續舉辦下去。

2011年12月1日 星期四

What George Orwell said about 新聞自由


鼓吹極權主義信條的結果就是減弱自由人民辨別危險與否的本能…此書出版之時,我對蘇聯政權的看法將會成為主流。但又有何用?標準作法從一個換到另一個不見得就是進步,因為我們真正的敵人是隨波逐流、不管對當下思想認不認同都隨之起舞的應聲蟲。
…在和平主義者的觀念裡,所有暴力都是醜惡的,不管戰爭發展到什麼階段,他們老是呼籲我們要讓步,或者至少爭取妥協之下的和平。可是,他們之中有多少人提過,由紅軍發動的戰爭也是醜惡的呢?顯然,蘇聯有權自衛,而我們做一樣的事情就像犯了該死的罪過。對於這種矛盾,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和平主義者過於懦弱,只想依附在為數眾多的知識分子中……如果自由意謂著什麼,那就是向大眾訴說他們不想聽的話的權力。
George Orwell

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25

(CS 5 還有40分鐘才下載完,等待ing)

記得3年前我剛剛出來工作,我的 supervisor 和我講過,25 對一個人的來說,是個 critical moment。
他說:25 歲,你會發現朋友之間的距離開始拉遠,我說的不只是友誼,而是成就。但後來他又說:其實那也不代表甚麼的。那時我覺得我和 25 的距離還是很遠,所以不以為然。

的確,有中學同學做紅酒生意,年賺過百萬;有人做了毒男女神,挑戰道德底線;有人做了社會工作者,天天體驗板間房的刻苦生活,還上了報紙電視;亦又人每天過著日夜顛倒,替老闆炒股票的日子;當然也有走大路的,進 big5 循著既定的 career path 年年晉升,拿 over 30k 的人工,卻又過著地獄般痛苦的生活。

25 生日每一次吹蠟燭,supervisor 那句話總像那微微的燭光,輕輕的在我眼前晃動著,有點眩暈,讓我看不清楚。因為至少,到了 25 歲的今天,我也無法準確 evaluate 甚麼叫成就。

因為有身邊的人作例子,你想起那些年你們還在同一條起跑線上,所以或許有那麼一天你也可以達到和他們一樣的 “位置” ,拿到和他們一樣的 “東西” 。然而若你有一天赫然發現你和他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出現距離,就瞬即感到若有所失,然後慨歎你為什麼沒有和他們跑相同的路。

梁文道在一篇文章中說過:“人最痛苦,好像都在為『已失去』和『示得到』糾結。對現代人來說,還最怕在這個滾滾的時代洪流中掉隊趕不上這趟車。讓你痛苦的,不是你沒有搭上車,而是你總是想著自己沒搭上車的那個念頭。在香港有很多人四十歲前幹活乾得很拚命,希望可以提早退休享受生活,結果退休後卻因為早年弄得滿身傷痛,沒兩年就過世了,本該享受的生活從來沒有出現過;也有些人,你覺得他境況好慘,年輕時沒幫自己打算好,退休後還得出來繼續工作養家但你跟他一聊,卻發現人家活得自得其樂。”

人對現在狀態是什麼感覺,比外人看他是好是壞,重要多了。

我現在相信,要思考甚麼才是對自己而言真正的成就,唯一的出口就是不要嘗試去 evaluate 其他人的成就。如梁文道所言,要 “清醒地跳出來看一下自己”,“離自己有點距離,你才能清楚看到那個狀態下的自己是什麼”。 抽離往往是困難的,人很容易受現實中的雜念引誘,迷惑,對普世價值感到懷疑;但也只有遠離自己,才能用第三身的角度再審視自己,弄清一些屬於自己的價值。

然後我發現了,成就對我而言,從來不是屬於自己的。
25,也許是嘗試運用所學的時候,想到能為身邊的人作些甚麼的話,便應毫不猶疑的去作吧。
現在想來當時 supervisor 的話可能就是蘊涵了這個意思。

那就把這個視作今年的願景吧。(笑)

設計日常 - 重覆的題目


這個包裝設計算起來已是第四年沾手的項目。有時我也會反問自己,面對同一個題材,同一班客戶,靈感會有用盡的一天嗎?雖然偶而都會擔心,但始終還是要硬著頭皮努力嘗試。
餘下的時間無多,設計方向在會議中通過後便開始著手進行,是次挑戰的項目是 Die Cut,玩 layers。因為實在太趕,家裡的電腦碰巧壞掉了,懷著不安的心情在星期天回到沒有冷氣的 office,竟然出奇的有效率。今次的 Project 也在 research 上花多了時間,看了 Die cut 的 possibilites,也看了來自不同 printing companies 的紙 samples,翻箱倒櫃的找回以前儲起來的ref 。。。我希望能找到多點 printing 相關的知識,然而卻茫無頭緒。Web programming 不懂可以去 stack overflow,可以找 google 神,但 printing industry related 的東西-- 真的很少能從網路上學到,身邊人都是一知半解。老實說Research 也不只是翻翻書本/magazine(without reading context)就能成事的事。Ignoring the purpose,搬字過紙的 Project visually could still be amazing 但在我心目中頂多是二流,只可惜好一些人選擇忽略 Research 的部份,不論是 methodology上還是 core background concept 上。
玩 layers 花心機,一邊處理 inner layer 的 presentation,另一邊要顧及 outer layer 的 整體 balance。一邊做一邊 instantly preview 翻個 dummy 同不斷做 fine adjustment,雖然只是小小體驗(不是甚麼大製作)但我覺得這是個 enjoyable experience。
雖然面對同一個大路且重複的題材,但隨著自己的成長和經驗的累積,會孕育出不同的切入點和詮釋。以今天的我打倒昨日的我的求變精神,是身為設計者必不可少的素質之一吧。Recurring theme 就正正提供好的機會去訓練這一點。

2011年9月17日 星期六

設計日常 - 正面評價與現實


我們受到上頭的委託,要在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內把 event 籌備好。
Event 的頭炮是近年的熱門話題,邀來 Vendors 舉辦講座,探討技術對社會及經濟等各方面帶來甚麼轉變。
一如以往,宣傳的工作就這樣熱呼呼地落到我們的手中。
由於希望第一炮的 Online Promotion 在兩星期內能推出,加上我要出遊的關係,實際的工作時間只得大概五天,還未算中間內容校對及反覆審批的時間,這種超乎常理的日程實在讓我非常擔心。可是 Event 的時間已定,故所有項目都不容許有任何時間上的差池。
首先要完成的是 Main visual,否則之後的工作也無法順利進行。緊急地召開了兩次設計會議,大家都把自己的理念拿出來分享,過程中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件。由於是次開放日為一系列的活動。為了突顯個別主題又不失系列性,我提出了“使用強烈元素來製作一系列 typography” 的建議(靈感是來自 University of Brighton),談不上新鮮,但個人而言還算恰當,起碼算是在既往的形象上有一點突破。結果,我們都一致向著這個方向走。
以最有效率的方法:使用實物拍硬照。在 Studio 作戰了一會,總算準備好各種材料。然後再著手作 Main visual。坦白說,我多麼希望能做到像 University of Brighton 那麼跳脫的 advertising ,即使大家都不是 School of Arts & Design。Non-commercial 的地方才更有條件去作新試驗吧,為甚麼非要那麼保守不可呢。
結果用那五天(包括睡眠時間)死命地把東西做出來了。得到同事鼎力相助和配合,真的非常感動。然後我就交下工作出遊了。 誰知,苦惱的事情正等著我回來。
雖然出遊期間也無法完全把工作拋諸腦後,但難得繃緊的心情平復了一點。回來後,交接工作,一看更新了的原稿,才發現主題名稱換了。而且,Graphics 結果也是用上 CG,不論是細部還是整體,看起來都是倉促之作,相當粗糙。我心想,不打緊吧,就算因文字變長而影響了畫面平衡,或是細部修飾,也是可以解決的,即使時間已臨近 production。問同事拿了原始檔,說明想要進行的修改,正準備動手之際,才發現那並不是最新的版本。適逢相關的同事已經下班,唯有留待明天再問。
第二天,再次詢問原始檔的事宜,換來的竟是 ”你要來幹甚麼“ ,原始檔是我放假前交下的,現在要拿最新版本要特別原因嗎。我再一次說明緣由,得到的答案是”那已是最新的原始檔,因為時間關係所以沒有用原始檔而在 JPG 檔上做了直接的修改“。我難以想像這是出自二十年豐富經驗的設計師之口。然後我一再在修改原稿的事情上受到阻撓,甚麼時間不足啦,不要在細部糾纏之類的。對於後來同事提的意見,我也只能無奈地告訴他們,因為某些原因我沒有原始檔,沒有充足的時間實現他們的建議。當然,也存在避免得失別人的因素。就這樣,我已經幹了能力所及的事,用了 JPG 作了最後的修改,但又不能改太多。那邊廂,一大疊 A3 poster 已經自家印刷完畢,當然水準還是一如以往,還有嚇人的 typeface,layouts,但也不及那被強制 tune 過的顏色令人害怕。對於連顏色處理都那麼草率,我徹底地感到無力。因為到了這個地步,無論執念有多少,都無法力輓狂瀾了。
事後當時人向我 Say sorry,但我認為那不是道歉能解決的問題。
就這樣,visuals 以三個不同的姿態,展現在觀者面前。我看著緩緩掛起的 banners,捏了一把汗。代表整個系列的 main theme 還能保持原來面貌,也許已經是值得感恩的事。但聽到那些正面的評價,有時還真讓人哭笑不得。這就是現實,是吧?

2011年8月3日 星期三

秘密花園 Serect Garden


如果說韓劇最讓人吐嘈的是劇本的框架,有如百子櫃中預設的感冒配方,離不開那幾樣:富貴王子男一加貧窮灰姑娘女一;男二或男三對女一有好感;男一的媽媽必定是關係反對者;再加上三大必死設定:車禍,失憶,怪病(總有原因令主人公經歷生離死別) … 那麼請不要期望《秘密花園》會帶來甚麼創新療法。我本身不是韓劇愛好者。除非有我大愛的演員,或是友人推薦的好劇我才會看。如果事先看了《秘密花園》的劇情大綱,可能我早就選擇放棄了,因為我是一開劇就要看到底那種人,可不想浪費時間。今次因著朋友催促力推和大叔的多番引誘,竟在對劇情一無所知下迷上了這劇。
《秘密花園》並沒有企圖突破固有框架,但編劇的心意大概是想試試來個絕處逢生,這是它好看的原因。是的,大部分的時間你都能預測下一步的劇情,但你不會知道細節會如何處理,也不會知道結果其實和你的預期有些落差,有種別具風味的喜出望外。當你為公式到不行的發展而糾結,正準備問:「編劇大大,這是最好的嗎?你確定嗎?」之時,偏偏就是細節處理上精誠所至,而心坎裡既感動又驚喜的時候,讓人明知會發生那樣的事,還是死心塌地要看下去。要挑戰自己把腐朽化為神奇,特意跑到爛橋中找突破,原來也是身為編劇的一種自信。
特別喜歡劇中對童話的運用與詮釋,但它從沒有把故事包裝成童話的打算。人魚公主最終註定花作泡沫,然後消失,這種命運論貫穿全劇。人魚公主和王子要改寫結局,也不僅是單憑一句「一起努力吧」這種近乎病態的日劇式意志能改變的事實。理性的因子毫無保留地植入了主人公的思維模式,在同類韓劇中著實罕見。理智與情感的對立從來都好看,只是通常敗筆在於角色建構的時間太少,但在《秘》劇裡這點就有很好的發揮。尊貴的金祖元跑到羅林家門口,說他決定讓自己做人魚公主,一邊罵人一邊很理智說出自己真心話的那一段,無論遣詞與心思都精彩得令人佩服,而這種佩服的確需要對角色的思路有一定程度的理解。畢竟,懂用腦袋思考的角色真的不多。
儘管大家都很理智,人魚公主仍希望有個幸福快樂的結局,雖然心知在現實中發生的機率低的可憐。不想任何一方成為泡沫然後消失,還是需要點運氣和奇蹟。《秘》劇沒有因為這點而放棄說真話,聰明的編劇讓最清楚自己位置的人遇到現實中最荒誕的事,連他們自己也解釋不了,那還得費工夫自圓其說解釋奇蹟如何發生嗎?嘿嘿。當然,反過來說,這可成為編劇天馬行空的最大辯護。對我來說,後面的劇情和製作都很倉促,然後結局是還是太神了(稱讚可不能一面倒),另外,三個也實在太多了(爆),但整體來說,評價還是正面的。
那麼細節處理是甚麼?最能彰顯的例子之一當然是此劇的台詞。愛情劇的危險之處是,對白的火候控制要得宜。電視上消費式的爛笑話多,毫無意義的濫情對白也多,一路看來才驚覺有多久沒有聽過有咀嚼餘地的台詞啊啊,甚至偶爾感受到點點文學氣息與詩意。說到台詞,又怎少得金祖元的高傲毒舌,加上一副欠扁的表情,單聽都讓人要反桌了。「你以前和月租30萬破爛房子的女人交往過嗎?」「就算烤豬皮是變態食物,夾子在你手上,基於做人的道理,你也應該往我碗裡夾一塊啊?」「這是社會指導層的選擇」刻薄,精確,到位!
另一個有趣的地方是,通過此劇我們對富人有另一種體會。我們可能從來都覺得窮人才是需要被關注的一群,卻還沒有理智到會考慮背著用扣針補好的爛袋子赴會竟也傷了富人的自專。原來兩個人憑一個袋子就能看出對方心思,這些情感細節,亦相當值得欣賞。
有閃閃發亮的台詞,也需要合適的嘴巴說出來。選角無疑是此劇成功的關鍵之一。如果有看過河知雲的黃真伊,那一定會對吉羅林這個硬朗的設定感到非常新鮮。年紀不輕(三十多)的她竟有著十六歲少女的眼神,連身為女孩也覺得她非常可愛,打起來更是帥氣非常,難怪她在韓國有變色龍演員之美譽。但如果單論角色發揮,河知雲就絕對會被玄彬比下去。金祖元這個角色太神經質太有說服力,特徵包羅萬有,還得顧及身分對換後的心理變化,在此難度下玄彬的演繹還真是到位。雖然這是我首次看他的演出(慚愧),在第一集時我還懷疑過他真的是男主角嗎,但最後我還是得承認,他確個相當厲害和有才華的演員,絲毫沒有誇張。據說他為了這個角色減了6kg(看以前的照片都認不出是同一人),只是為了讓那種刻薄更表露無遺。我想看過此劇的朋友必會明白當中的用意,在此也不多說。
喜歡這段來自秘密花園吧對玄彬的描述,雖然我沒喝過 Macallan,但道出了我對這位演員的感覺:
“ 我喜歡他演戲的那個感覺,沒有很多演員誇張得要命的模樣,聲音也像熟年的 Macallan,有一點點漂渺的感覺,幾分沉穩和不溫不火中隱藏的感性味道,然後也像 Macallan 带來的宿醉一樣,透著酒香迷濛的幾分深邃…後面隱著幾分詩人氣質,和不知道為什麼仿佛永遠都不見消退的孩子般純粹、半熟不熟的輕閒。看起來成熟謹慎,又有乾淨甚至顯得稚氣的笑顏。絕對談不上陽光或是明朗到傻氣的“青春無敵”,但是妙就妙在那一分藏得微妙的深邃,一分可以有很多種解釋的複雜,一分若隱若現的神經質感覺,和剩下七分滿滿充斥在氣質裡的游刃有餘。這個演員,可能不是天生就放光的那種,可是磨到現在,大氣得很高調,卻又詭異的不帶一分張揚。”
我也欣賞此劇的副線,無論是 OSKA 和尹瑟那段失而復得的感情,還是金社長和金秘書那種上司與下屬無言的默契和友情,林導演對羅林那種像家人的愛,都不經刻意雕琢。還有OSKA和金祖元這對表兄弟之間的羈絆,外表鬥氣內裡憐惜。及後到最後兩人酒醉,金祖元把奉上自己收藏的那幕,散發著淡淡的情味,淡淡的哀愁。
同樣是20集長度,為甚麼到最後我們只記得林峰是林峰,而不像現在,你會記得那裡曾經有一個刻薄毒舌的瘋子金祖元,也有一個被評為毫無自專心的貧窮鄰居吉羅林,從喜劇感強的金秘書到朴常務,OSKA 尹導林導甚至 Action School 向羅林表白的伙子,每個人都在我們心中發光發亮。
最後,感謝製作團隊的一絲不苟,每個場面都經過精心計算。取景漂亮不在話下,要把KISS SCENE拍得眼前一亮其實是很高難度的。(笑)
秘密花園給予我們一個啟示。材料依舊不打緊,只有奉上誠意才能直指人心,哪怕這些情節已在銀幕裡出現過千百萬遍。

2011年7月9日 星期六

Words from Herbert Bayer

Sundeck (1930)
Sundeck (1930)
The creative process is not performed by the skilled hand alone, but must be a unified process in which ‘head, heart and hand play a simultaneous role.’
I quote the Japanese saying, ‘first acquire an infallible technique and then open yourself to inspiration.’
—–Herbert Bayer, 16 March 1979

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

語障


良好的表達能力並非天生而來,而是透過不斷的練習。每次看到中學時代的文章,不是自詡,總不禁感嘆一聲:以前的我思路清晰多了。
如今,說的話內容空洞,缺乏組織,很多時無法加以闡述。只有論點,論據與論證不足,難以讓人聽下去。
怎會有這樣的分別?細想之下,客觀原因有三。
資訊太多,失去消化的時間和能力,中七高考時速讀訓練的弊病就是只講求閱讀速度,要在大量資訊中作出快速篩選時固然能發揮作用,一旦成了習慣,閱讀的質量就漸漸被忽視。
缺乏休息,與人交談的意欲與精神都沒有。我們都清楚溝通是一種知識轉移的過程,流暢的發言可以視為組織力的訓練,也鞏固現有的記憶,而專心聆聽和適當的發問有助資訊整合。清醒的頭腦是進行交流的根本,這都是在和不同的人交談之中漸漸累積而來。
害怕失言,追本塑源,是上述原因所導致的自信不足,也是惡循環。從小到大,我們都害怕犯錯,害怕失敗。長大後深感這種mindset 足以摧毀一個人的possibilities,要多加留意。
正因如此,我要恢復定期寫文章的習慣。

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

Quote from a mucker’s blog


你不想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可以找到理由不去做。
你想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可以想辦法去做。
有人幫你是你的幸運。
無人幫你是你公正的命運。
沒有人該為你做什麼。
你必須對自己負責。

2011年4月25日 星期一

矢口雅哲

近來的視線都集中於這個人身上----矢口雅哲。
雖說 MUCC 多年來都是我心目中日本 Band 的 TOP 3 ,但其實我對團員們的認識卻是少之又少(爆),可以說是個純音樂 driven 的 Mucker 啊 (天啊你還敢自稱為 Mucker?真不要臉)。我管你們是誰啊最緊要是音樂對味,所以說啊,別幹像《Karma》或是《フライト》那種蠢大碟/單曲了好嘛?你們有資格做得更好。
剛好 MUCC 來港,我還猶豫了好一會該不該去。去的話可能自此對他們徹底失望,不去的話又可能後悔一輩子,思前想後,該面對的還是要去面對啊,看完後要對他們死心也是沒有辦法的,我是抱著這種準備分手的覺悟去購票的(笑)。
不過我這篇文不是 LIVE REPO,我要說的是 MUCC 的靈魂人物,身兼 1979 隊員/DJ 的矢口雅哲。
MUCC大部分的歌曲都是出自Miya的手筆,早期的歌曲多是曲詞一手包辦。那些異常暗黑的作品如《水槽》、《絕望》,能寫出“みんな死んでしまった“ 此等在難以被社會接納的歌詞 ,在member 嬉鬧時總是在旁低頭不多話的Miya , 這些種種都讓我對他感到相當好奇。
後來不知怎地翻到了那《憧れたロックスター》,真佩服那三隻的整人天賦,讓我從頭到尾都笑個不停。但這個ドッキリ更讓我佩服的是Miya身為leader的驚人素質。面對替身記者的怪問題還能面帶笑容侃侃而谈,堅持把椅子面向對方正坐,他所散發出來的,是巨大無比的親和力和沉著。即使到了最後對方表示了自己的『取向』(XD),Miya還能冷靜地和他分享以前與結他老師的事,說明自己只喜歡女孩子云云,眼見對方有瘋狂的行動,他還能保持一貫的冷靜,有禮地回絕。要是其他人見房間沒有其他人,可能早就把對方推開且痛罵一頓了。這個Miya真寫得出那些暗黑的歌詞嗎?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所以我說嘛,Rocker內心都是很善良的(爆)。
可能現實中值得參考的人物並不多,Miya 就這樣成了心目中其中一個Role Model。他給我的感覺和 Dir en Grey 的薰很相近,兩者同樣是無時無刻散發著領袖氣質,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卻又親切非常。蘇洵《心術》論道:「為將之道,當先治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然後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敵。」可能正是這個境界。我不是要殺甚麼敵,只是有感以前那種開卷十秒後的悠然自得正隨歲月消逝罷了,簡單來說,就是EQ低了。AQ更不用說。
是故,『be composed and hakkiri』就成了今年的願景。

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

偉論


又到了逃避現實的時間。
趁還未完成新blog的migration,還是要過來打幾句。
這幾個月來世界各地都是天災連連,而昨天,日本更發生了史上最嚴重的地震。
看著Cable TV的直播,看見在公路上的行走著的汽車,房屋,機場轉眼間被洶湧的潮水淹沒。
人類是何等的渺小。
但在這樣的一個悲劇下,我想不到竟有人仍能在fb上說風涼話,而這個更是我身邊的同事。
無論他是在說笑,還是認真的,我也覺得很悲哀。
我很為他(們)感到悲哀。
我想了好一會,究竟應不應回覆呢。
別人要發表偉論,與我毫不相干,何必為了別人的冷漠(或是笑話?)而過分認真。
但我最後也是沉不住氣,留了言。
不知從何開始,我對很多事情也看不過眼。
要我啞忍更是不可能,人是有極限的,做太多違心的事腦袋會爆炸的。
想說的,便應直說。就算這是我天天會碰面的同事也好。
上次的823悲劇,也是為了一些無的放矢的言論和朋友在fb上鬧得厲害。
那些只懂把怒氣加諸於菲警無能的人,那些把所有東西都視為理所當然的人,那些惡毒地詛咒人的人,
清醒一點吧, 你們的思想比門多薩還要可怕。
我之所以會回話也只是想帶動理性的討論,如果連理性的討論也不能順利進行,那做不做得成朋友我也不在乎了。
在天災時人類才更應該得到平等對待,為甚麼在一些人的眼中會變成完全相反的事?
我不想打著道德旗號去批評這些說風涼話的人,只是我悲觀的一面仍常常認為:這個世界還是砍掉重練比較好。

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Rules are made to be broken.


Art is about exploring yourself and your medium, after all. But to be an artist of your own you have to learn the basics first before you break them.
Photography’s only limits is the photographer’s creativity.
–1WD

2011年1月10日 星期一

2010


思。
2010年,由絕望到希望,再到迷失,猶疑。翻開筆記本,在方格裡的一字一句像在提示我這一年過得如何充實。到了年末,卻總感覺若有所失。
行。
年初,我辭職了。我還記得老細召我入房時的那神情-可能我真幽了他一默。友人說的對,在某些前提下,我是很 idealistic 的。但在 being idealistic 之前,我也曾經一度懷疑過,是不是自己抗逆能力太低呢?說實的那些所謂的高層戰爭我大可以當一場大龍鳳來看,只是每天都活在這樣的氣氛下也太令人勞累。此外,我也不想每天看著身邊的戰友受苦。當你的努力付出只換來更大的剝削,當你發現你每天都在趕些毫無意義的項目,當你發現世界上荒誕無稽的事情可以在公司每天上演,當一個又一個漂亮的謊言像泡沫一樣被逐步擊破,而有人仍能從中得到絕對勝利,試問戰鬥的意義在何?若這個地方不屬於我,我自會抽身離去;我也相信,只要沿著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穩步前進,總有更好的風景在等著我。
就這樣,我拿著一個機會,任性地離開了熟悉的地方,獨自跑到了他們跟前。再次感謝音樂的引領。他們的存在,已超越了音樂,也超越了一切。他們是組成“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種感受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只記得影子幕裡在靜靜彈奏著的那些孤高的身影,如流水般像在訴說著些甚麼的木結他聲,和那刻在人群中淚流不止的我。感謝他們的聲音讓我重整了心情。
想。
設計的道路是孤獨的,尤其是今年。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當設計的朋友受現實的種種打擊而變得灰心喪志,並相繼轉行,心裡著實難過。你說香港當設計的道路難走?經驗尚淺的我不敢作多餘的評論。我還是深信設計師與客戶應該是一個合作的關係。”Design is communication, partnership, and also a means to solve problems in an aesthetic way,”這是我今年對設計的詮譯 。只要大家能建立互信,而觀者又不只停留在羊牯層面的話,那設計這個行業還是會得到它應得的尊重。
我又變得Idealistic 了?
有幸得到天比高 X IMAGI 的邀請,然而最後因時間不合而回絕了,機緣巧合下又開展了另一些訓練。漸漸覺得自己的方向的確比從前更明確了點。雖然3D animation 對我仍有著無窮的魅力,不過我也學懂了應先把時間投放在自己更感興趣的事上。
年中時接手了一個要一手策劃的項目,心裡總害怕自己能力不足,很迷惘。做著做著才有點眉目,感謝身邊同事的扶持。
我害怕回頭,站在岔口時心情難免帶點浮躁。新的一年,我也將不會回頭,希望我能有更多的能量去面對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