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便輸了？

今天，碰巧沈祖堯校長在網誌中談及同一個題目，讓我想起了數週前的考試。

我們班來自五湖四海，呀sir 是某企業高層，同學來上課，或多或少是為了聽故事聽秘聞。呀sir 是個十分喜愛教學的人，不喜歡照稿唸白，notes 只講重點，最緊要是「快樂學習」。也因此，臨近考試，水喉大開，務求把大家考試的痛苦減至最低，臨考之前也花了整整一課和大家重溫題目。

考試了，呀sir 一邊踱步，一邊說求學不是求分數，叫我們這些香港人放鬆一些。他說以前遇過一個學生投訴課堂學習態度不認真，對呀sir 考試放水感到很不滿，他自言很怕這類認真的人。

看到題目和之前溫過的幾乎一樣，便選了有信心的題目開始作答。那時候還是一片考試的氣氛，但不久後這種寧靜就被呀sir 的責備聲劃破，原來遲來的同學那份 Fill in Blanks 的 Blanks 太多，呀sir 看不過眼。不久之後，遠方又傳來計錯數，畫錯圖又帶點火藥味的 ”温馨提示“。呼喊聲開始此起彼落，叫呀sir 不要肥我啊，我一坐下甚麼都不記得，我只求合格啊。結果呀sir 為了安撫同學，好幾題答案幾乎都說了出來。

我只是覺得驚奇，明明前幾天大家都說要閉關溫書，有同學甚至特意拿了假，為什麼結果會是這樣？雖說同學的出身和工作背景都不同，用自己一貫的標準去看待別人未必適合，但等等，何苦為人找藉口？考試的範圍是事先說好，Essay 不用你費神 Tip 題， Fill in Blanks 甚至可以反智來形容，如果真的有好好溫書，然後說甚麼都記不起，我真的無話可說。

小朋友常常對媽媽說求學不是求分數。可能大家只執拗討論分數的部份，卻鮮有思考求學對自己來說究竟是甚麼。現在回想起來，這句話是提醒我們，學習最重要的部份，是態度，是自主性。考試不是求分數，而是自我考驗。考試不懂答有甚麼問題，這全是你的個人責任吧？為什麼要集體跪求答案，這樣對得住呀sir 嗎？你花那麼多學費來這裡是做甚麼的，遇到困難時付了錢老奉要人打救你，讓你合格嗎？然後我又想，為什麼我既動氣又覺得孤獨，因為我發現世界上還在為這些小事認真執著的人只有自己。然而對我來說，能執著仍是種值得羨慕的事情，記掛那讓你生命的溫度多一點點的感覺，可以的話，我不介意執著多一點。